10月26日中午,北京的事办完了,可以回家了。
从西单坐机场大巴到了首都机场,进了2号航站楼。和沈阳机场相比,北京机场简直是人山人海,连发各种酒店、机票打折卡的都比沈阳多得多,胡乱接了一堆广告,我就奔向南方航空的柜台——一打听,最早去沈阳的航班6点钟!天哪,才2:10分啊!不死心的我又去找问讯柜台,服务小姐说,有个2:55的航班,时间可能来不及,不过在1号航站楼,有近10分钟的路。没办法,跑吧。跑到1号楼,却发现那里只有南方航空一家!而服务台的人说,最早的航班要到晚上7点!
晕。又跑回2号楼,问国航售票的,结果是最早的航班——南方航空,7点,下一班,国航7:15,南航打折,国航原价。
这一通折腾,把我累得直咳嗽,只见我站在2号航站楼的正中间,一个劲地咳嗽,腰弯得跟虾米似的,中国人外国人等飞机的买机票的打扫卫生的发广告的,一群人盯着我看,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嗓子。一通五分钟的干咳结束,我有点后怕——这要是去年,不得把我当非典抓起来啊?
咳嗽累了,算了,还是买南航吧,虽然票价差不多,但是能早回家15分钟也好。
买完机票买保险,说到保险,其实就是为了安心罢了。谁也不指望能真的获得理赔,上面的变态条款也说了,植物人赔多少钱,缺胳膊少腿赔多少钱,瞎了眼多少钱,掉了手指头还得分是哪个指头,如果你命不好,掉了无名指或者小指……一分钱不赔!
首都机场卖保险的小姐也够狠毒的,竟然说推荐我买80元的保险,我说就买20,她还说现在一般最少也买60……为了对付这个小姐,我只好说只有20元的保险才能报销,多了是不行的。结果……小姐又来劲了,“那您一次买一年的保险怎么样?”晕。这年头,推销的人就是狠。好说歹说卖给我20元的保险了。这时候又来一大姐买保险,旁边柜台的保险小姐也是建议这个大姐买80元的保险。大姐也比我泼辣多了:“你就告诉我现在还有没有20元的保险!”卖保险的:“现在的指导价格已经变了,您可以到里面看看,如果您买80元保险,可以获得160万的理赔呢。”大姐:“我跟你说,我就是买个安心,谁要那160万理赔,我自己也花不着,你咒我死是不是?痛快告诉我还有20的没?有我就买,没有我就不买了。”别说,大姐这套还真灵,20元保险也被她搞定了。这帮卖保险的啊。不能忍了。
买完这堆东西,只不过3:00,剩下的4个小时怎么打发啊。想想南方航空的航班要再到1号楼……又溜达到半公里之外的1号楼,见到了一个肯德基!哇,终于有价位能接受的地方了。在里面呆着,看到不少空姐,遗憾的是,按照我们大学时候的标准,这些空姐也就是5-6分,甚至还有4分的……
在肯德基捱到6:00,去办登机手续,结果发现下手完了,小姐把我安排到了第34排……麦道飞机的最后一排。
痛苦啊,去安检吧。沈阳机场安检就够严格的了,不想北京机场更严格!又是过安检门,又是把手机、数码相机、钥匙、钱夹、都要拿出来……即便如此,金属探测器还是一个劲嘟嘟响。安检小姐就不停地用探测器在我身上划来划去……我有点不能忍了:“我的腰带扣是金属的……”还没等我说“用不用把腰带解下来”,小姐就红了脸,放我过去了。我就纳了闷了,我也不帅啊,怎么这个能打五分的小姐不肯放过我?
6;20,终于到了候机的地方,不怪售票小姐后来说最早的航班是7点,而不是6点了,6点的航班飞机没能飞回来,推迟到7:30了,推迟的时间太久,那个航班的乘客正在领盒饭吃。而这个7点的航班飞机也没飞回来,直到6:50,飞机才接上廊桥,7:15才放我们登机。早知如此,不如买国航的航班了。
上了廊桥,又登上了麦道90,又见到了熟悉的《华商晨报》和《辽沈晚报》,又看到了沈阳的蓝色降温警报……终于坐到了最后一排,挨着厕所,不挨窗户的狭小座位,终于,离开了巨无霸一样让人迷失其中的首都机场。
2004年10月10日星期日
坐飞机记
说来也够屯的。我近二年去过这么多次场,却不是送人,就是接人。有一次我还是走的贵宾通道,到候机楼内部接人,但是……我居然没做过飞机!
终于有了机会坐飞机去北京出差了!。经我手的机票也不少了,这次终于有上面写着自己名字的机票了。
10月25日,坐飞机去北京的当天,正赶上沈阳降温,早晨,顶着风到了机场,又赶上南方航空的飞机没有对接上廊桥,不得以又要在寒风中搭大客车走了一段,又通过舷梯才登上南航的麦道90——好容易坐一次飞机,竟然是破麦道。
飞机起飞了,按理说第一次坐飞机的我应该有一种兴奋感,但是不知道是我的思想准备作得过于充分,还是近来压抑得变了形的性格让我喜怒不形于色,只是在飞机升空的一瞬间,心中划过了转瞬即逝的兴奋,之后的感觉就和坐大客车没什么不一样了。
可能是我对于麦道客机好感不够,过于充分的对可能出现的颠簸做出了生理上的预警,当飞机向右向上倾斜地飞翔,空姐通过广播播报飞机遇到气流的时候,我反倒是暗自笑了——原来所谓的颠簸不过于此啊!
真正的烦恼其实不在这里,而是在飞机降落的时候。我的耳朵有点受不了那种带来超重的加速度,只觉得耳朵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顶我的鼓膜。我张着嘴,堵着耳朵,却丝毫没有缓解这种剧痛的迹象。我心中暗想:还是80年代爷爷坐飞机时的航空服务好,起码有点口香糖让你嚼嚼,这南航的破航班,除了一小袋花生米和一小杯饮料,外加一张湿巾,没别的什么服务了。
沈京航线不长,1个小时,飞机就降落在了北京首都机场。雨中的北京,正遇到寒潮来袭,就这样,在瑟瑟的秋风中,我的首次飞行之旅结束了。
终于有了机会坐飞机去北京出差了!。经我手的机票也不少了,这次终于有上面写着自己名字的机票了。
10月25日,坐飞机去北京的当天,正赶上沈阳降温,早晨,顶着风到了机场,又赶上南方航空的飞机没有对接上廊桥,不得以又要在寒风中搭大客车走了一段,又通过舷梯才登上南航的麦道90——好容易坐一次飞机,竟然是破麦道。
飞机起飞了,按理说第一次坐飞机的我应该有一种兴奋感,但是不知道是我的思想准备作得过于充分,还是近来压抑得变了形的性格让我喜怒不形于色,只是在飞机升空的一瞬间,心中划过了转瞬即逝的兴奋,之后的感觉就和坐大客车没什么不一样了。
可能是我对于麦道客机好感不够,过于充分的对可能出现的颠簸做出了生理上的预警,当飞机向右向上倾斜地飞翔,空姐通过广播播报飞机遇到气流的时候,我反倒是暗自笑了——原来所谓的颠簸不过于此啊!
真正的烦恼其实不在这里,而是在飞机降落的时候。我的耳朵有点受不了那种带来超重的加速度,只觉得耳朵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顶我的鼓膜。我张着嘴,堵着耳朵,却丝毫没有缓解这种剧痛的迹象。我心中暗想:还是80年代爷爷坐飞机时的航空服务好,起码有点口香糖让你嚼嚼,这南航的破航班,除了一小袋花生米和一小杯饮料,外加一张湿巾,没别的什么服务了。
沈京航线不长,1个小时,飞机就降落在了北京首都机场。雨中的北京,正遇到寒潮来袭,就这样,在瑟瑟的秋风中,我的首次飞行之旅结束了。
订阅:
博文 (Atom)